“瞧好了!”老胡低喝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历。
他手腕一抖,锋利的匕尖在那枯瘦的小臂上一划。
一道小小的伤口瞬间出现,鲜红的血液立刻汩汩涌出,顺着黝黑的皮肤流下,滴落在柜台上。
“嘶……”老胡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额头青筋跳了跳,但他动作不停。
他迅速放下匕首,用指甲从陶罐里抠出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灰白药粉,按在了那正冒血的伤口上。
药粉触碰到血液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
老胡用指腹按压了几下。
那原本汩汩外涌的鲜血,如同被塞子堵住,肉眼可见地减缓、变弱。
几个呼吸之间,竟真的不再有新的血液渗出。
伤口被一层灰白色的药痂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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