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!没脑子的蠢猪!”王魁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旁边的破木桌上,桌子应声裂开一道缝隙,低声喝骂道,“看门狗你们他娘的也敢杀?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?”
跪着的四人抖如筛糠,领头的那个黄牙汉子嗫嚅着辩解:“帮……帮主,那小子先拔的刀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吓唬吓唬,讹点钱花花……谁知道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魁一脚踹在黄牙胸口,将他踹得仰面倒地,“吓唬?吓唬用得着往要害上捅?”
“杀了也就杀了,你们他娘的手脚不利落,还放跑了一个狗崽子!”
王魁在屋里焦躁地踱步,那只独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娘的……这事儿捂不住,等被找上门来,就不是死几个人能了结的了。”
他停下来,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人,声音低沉下去,“把你们几个捆了,连同抢来的钱粮,给狗营送去,或许……”
跪着的四人一听,顿时面无人色,连连磕头求饶:“帮主饶命啊!帮主开恩啊!我们知错了!送过去我们就死定了啊!”
王魁脸色铁青,没有理会他们的哭嚎。
他内心剧烈地天人交战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平息守夜人怒火、保全帮派根基最可行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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