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——”江晏竖起食指在唇边,笑容狡黠,“可不敢声张,你收好了,藏到最稳妥的地方。”
“叔叔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这真是————”余蕙兰手足无措地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別这啊那的,”江晏站起身,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守夜人黑衣,脸上依旧是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,“藏好了就行,等我特训回来,我们一起去给家里添置些好东西。”
他走到里屋门口,掀开帘子一角,对著炕上的白樱扬了扬下巴,“白姑娘,我出门了,家里————辛苦你关照了。”
白樱靠在被褥上,看著江晏那副装出来的隨意,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嘱託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复杂地点了下头。
江晏收回目光,转向余蕙兰。
她正撅著大磨盘將米缸挪开,在底下挖坑埋钱。
“嫂嫂,我走了。”江晏的声音放得柔了些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背,“在家好好的,夜里早点休息,別熬坏了眼睛。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听白姑娘的。”
“嗯!”余蕙兰用力点头,眼中水光盈盈,是喜悦也是牵掛,“叔叔训练时千万当心,別逞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晏咧嘴一笑,笑容灿烂得如同冬日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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