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昏黄,映照着白樱裹着棉布条的身体。
天快亮了,江晏几乎一夜未眠。
昨夜他将白樱小心地转移进了里屋的炕上。
然后就坐在炕上,留神着炕上两个女人的动静。
余蕙兰裹在厚厚的被子里,呼吸还算平稳,但眉宇间仍锁着一丝惊悸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。
而白樱,则像一尊破碎的玉雕,静静地躺在炕的另一侧,脸色苍白如纸。
呼吸虽然细微,却不再像昨夜那般气若游丝。
就在这寂静中,白樱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随即,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她的眼神初时涣散而迷茫,但斥候的本能瞬间回归,瞳孔骤然收缩,扫过昏暗陌生的环境、简陋的土炕、黑梭梭的茅草屋顶……
当目光触及守在一旁的身影时,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了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“是……你?你是豆芽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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