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前世学过急救,知道基本的外科缝合,但从未实践过。
更别说处理如此严重的外伤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瞎缝……
余蕙兰的针线活虽然好,但显然没办法在人的身上缝伤口。
她都吐得没东西吐了。
汗水浸透了江晏,顺着下巴滴落在白樱冰冷的皮肤上。
他浑然不觉,眼中只有那需要被连接起来的血肉。
余蕙兰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捂着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整个堂屋只剩下针线穿过皮肉时那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缝合终于完成。
三处最致命的伤口被灰白色的棉线强行缝合在一起,虽然依旧可怖,但至少不再是开放的血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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