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准备热水,将棉布剪成条,快!”江晏头也不抬地命令道。
同时,他飞快地将两瓶药放在最顺手的位置,银票和金银随意推到一边。
余蕙兰正看银票出神,闻言一个激灵,应了一声,“哎!好!”
便转身从火炉上倒了一盆热水,然后开始剪棉布。
江晏立刻开始行动。
他先用热水浸透一块布,拧得半干,小心翼翼地从伤口外围开始,一点一点擦拭、蘸洗。
翻卷的皮肉沾满了泥土、碎石和凝结的黑紫色血块。
余蕙兰强忍着眩晕,在一旁不断递上新的热布条,并接过染得通红的脏布。
左肩胛下方那道几乎撕裂肩胛骨的爪痕最恶心,皮肉烂糟糟地纠结在一起,紫黑色的毒素像蛛网般在周围皮肤下蔓延。
江晏一点点将嵌在烂肉里的碎石沙砾清理出来,每一下都轻得不能再轻。
然后是右肋下那个拇指大小,边缘焦黑的贯穿伤,洞口虽小,但不断渗出带着腥臭的脓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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