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,从笸箩里抓起剪刀,快步回到堂屋。
“叔叔,布……布和剪刀……”余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,将东西放在江晏手边,眼睛却不敢再往木板床上看。
江晏点点头,拿起剪刀开始剪白樱身上那件被血和污物浸透的束身皮甲。
可剪刀剪上去,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白痕。
这身皮甲的坚韧远超想象,显然不是凡品。
剪刀根本剪不动。
江晏毫不犹豫地丢开剪刀,握住了腰间的环首直刀。
刀光一闪,刀锋贴上了皮甲的边缘。
顺着接缝处和撕裂的口子,小心翼翼地切割、挑开。
坚韧的皮料能挡得住剪刀,却挡不住环首直刀,被缓缓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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