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瘸腿却像没看见他的痛苦,只顾着自己惊奇:“你哥江大牛,隔三岔五就来找我,求爷爷告奶奶让老子帮他搞城里的药。”
“那是吊命续元的方子,贵得要死,一副就得一百多文!”
“他跟我念叨过,家里有个弟弟,若是离了这药,顶多半个月就得蹬腿。”
老瘸腿说出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江晏心上。
“嘿,江大牛那小子,桩功打得有模有样,混了几年还是个不入流,他那点俸钱,加上到处借的钱,全他娘的填进你这药罐子里了。”
“别说吃肉练功,他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,能有力气练功才见鬼了。”
老瘸腿说着,似乎觉得江晏手臂上的药粉撒得不够均匀,又伸手用力按了按。
剧烈的刺痛让江晏额角瞬间布满冷汗,但此刻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原来是这样!
难怪原身的记忆里,家里永远清贫如洗,大哥江大牛永远沉默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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