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收拾好了碗筷,见江晏眉头紧锁地出神,不由关切地问道,“可是……有哪里不妥?”
江晏猛地回神,迅速压下眼底的戾气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没事,嫂嫂,我只是在想……盘炕剩下的草泥该怎么处理,堆在院里有些碍事。”
他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余蕙兰不疑有他,闻言松了口气,温柔地笑了笑:“叔叔不必烦心,奴家把它们铲到院角堆着就是,开春了还能垫一垫地面。”
她说着,将沾湿的手在腰间挂着的布巾上擦干,就要去拿骨铲去清理那些被冻硬的草泥。
“嫂嫂,放着我来。”江晏连忙站起身来。
江晏从余蕙兰手中接过骨铲,走到院角,那里堆着盘炕剩下的草泥疙瘩。
“这点粗活,哪能让嫂嫂沾手。”他挥动骨铲,吭哧吭哧地开始将泥块铲到院墙根下,堆叠整齐。
随着每一次发力,肌肉在单薄的旧衣下偾张起伏。
片刻工夫,院子便清理一新。
“嫂嫂,我练会儿。”他放下骨铲,回屋拿起环首直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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