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蕙兰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倏地睁开,眼底深处那份恐惧,异常清晰。
“叔叔,不要……”一声细若蚊呐的拒绝,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。
江晏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明白了,为何余蕙兰坚信自己是不祥之人。
那“不祥之人”的想法,依然缠绕着她,这不是他一番安抚就能轻易抹去的。
那份对“不详”的恐惧,已被刻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男女之事,对余蕙兰而言,不仅仅是亲密,是可能将江晏害死的事情。
她不敢。
江晏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,他没有强迫她,那只试探的手重新回到了她背后,轻轻地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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