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换了一盆,拧好布巾,仔细地替他擦拭后背、手臂。
当擦到左腿外侧时,余蕙兰的动作猛地顿住,指尖颤抖着抚上那道已结痂的长长爪痕。
“这……还说不是你的……”她的声音瞬间哽住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,砸在江晏的腿上。
眼前浮现出他浴血搏杀的模样,心口一阵抽痛。
“真不碍事,嫂嫂你看,都结痂了,”江晏连忙握住她的手腕,温声安慰,“用了好药,过两天就长好了,一点不疼。”
他跺了跺脚,一副轻松的样子,“你看,活动自如。”
余蕙兰吸了吸鼻子,泪眼婆娑地又看了伤口几眼,确认那痂痕坚实,这才稍稍安心,继续轻柔地擦拭。
擦洗完毕,江晏顿觉浑身清爽。
“叔叔稍待。”余蕙兰脸上泪痕未干,快步走进里屋,从木箱中取出了一样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事。
“叔叔你看。”她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展开。
那是一条素白棉布缝制的内裤!
“奴家做好一件了……”她脸颊微红,带着点忐忑和期待,“叔叔快试试,若不合身,奴家再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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