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比不上铁器,但比木头要好很多。
整个过程,江晏只是沉默地站在白樱附近,观察着四周和这个女人。
他能感觉到白樱的虚弱,她紊乱的气息和苍白的脸色骗不了人,但她的眼睛始终带着一种紧迫,时不时望向木围墙。
当天光彻底大亮,木围墙方向传来铁链摩擦的“嘎吱”声时,门开了。
白樱扶着木桩,踉跄起身。
赵大力提着一个粗布袋子走过来,脸上挤出一点笑容:“白姑娘,要不,我让豆芽菜背你回城?”
“不必。”白樱的目光扫过那些拖着伤躯,满怀期待等着分钱的守夜人,最后在江晏脸上停顿了一瞬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开口。
她只对赵大力道:“记住把钱尽快分下去。”
说完,她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木围墙走去。
江晏看着她艰难前行的背影,和她腰间那个皮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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