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就死了,像被撕碎的老五,连抚恤金都没有。
他们甚至都不懂,人死了该有抚恤金这种东西。
他们活着,也不过是为了下一顿能吃到肚子里去的东西,为了身后那个同样在泥泞中挣扎的家能多撑一天。
他们练的锻体功,是最基础、最粗劣的练力法门。
没有辅助破关、滋养体魄的药材,练到死,顶破了天也就是个初入练肉境,靠着多几分蛮力和耐力在魔物爪牙下多挣扎片刻。
练脏境,需要真正的传承和资源。
他们没有丹药,没有功法,没有希望。
他们的命,在这妖魔横行的世道里,比野草还不如。
野草春风吹了又生,而一个“豆芽菜”死了,很快就会有新的“豆芽菜”顶上来,拿起梆子和刀。
白樱的目光落在江晏那张年轻却过分沉静的脸上。
这个少年有些不同,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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