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最后一口粥,连碗壁都舔得干干净净,江晏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。
“嫂嫂,我睡一会儿。”他走向那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小床。
余蕙兰看着江晏走向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小床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那木板小床只铺着干草,睡在上面硌人得很。
天越来越冷了,他身子单薄,再睡在那,会撑不住的。
大牛在的时候,已经想着将外面的小院子给改一改,再盖一间小屋。
昨夜他经历了生死搏杀,敲梆子耗尽了精神,回来时那苍白虚脱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。
就在江晏准备和衣躺下时,一只略显粗糙却温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江晏回头,看到余蕙兰站在身后一脸心疼的看着他。
她微微低着头,轻柔道:“叔叔……别睡那儿了,硬得很,硌得慌,你……你来里屋。”
江晏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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