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块木牌系在腰间,他再次拿起刀。
入门级的基础刀法,让他对那三式刀招的理解似乎更深了一层。
营房内,鼾声渐渐平息。
伸懒腰的骨节脆响和低声的咒骂不绝于耳。
几个睡眼惺忪、胡子拉碴的守夜人汉子揉着眼睛坐起身,目光很快就被营房角落里那个练刀的身影吸引了。
江晏,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黑衣,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三式刀招。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周围苏醒的动静置若罔闻。
“哟呵,新来的豆芽菜?”一个叼着根草茎的汉子率先出声,带着点戏谑。
他趿拉鞋子,晃晃悠悠地踱到江晏旁边,歪着头打量。
旁边一个结实肌肉的光头壮汉,一边拍着肚皮一边嗤笑:“啧,赵头儿是嫌咱二队命太长,弄这么个玩意儿进来。”
“江大牛的弟弟。”角落一个正慢条斯理缠着手上布条的男人闷声说了一句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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