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考虑了一下,将3点都加在了体质上,将仅有3点的体质加到了6点。
点数加上,他感觉自己身上从骨子里透出的酸痛都减弱了不少。
那种随时要倒下的感觉骤然消失。
江晏深深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嫂嫂,转身推开了院门。
清晨的棚户区,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息。
江晏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破旧外衣,穿过几条散发着腐臭味、屎尿味的脏乱街道。
天亮了,木墙边有许多人跺着脚抵御寒风,准备结伴外出拾捡柴火或觅食。
道路两旁,枯瘦如柴、眼神麻木的女人被麻绳拴在木桩上,旁边插着草标。
几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孩子缩在破席子里,他们的爹娘眼神躲闪,不敢与人对视。
江晏闻着巷子里飘来的不知名肉香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压下呕吐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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