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神色淡然:“不然我是怎么知道你们拔掉银针的?”
曾双玉摇摇头,失望的同时,又有几分色厉内荏。
“看在你是崔老徒弟的份上,我不想说话太难听。”
“但是,同样的骗术,我不会被骗两次。”
“小伙子,你是在新闻上看到,崔老救下的人是江家四小姐,所以才动了心思吧?”
“不过可惜,冒名顶替这种事情,已经有人做过了。”
“你再来一次,已经不新鲜了。”
她丝毫不想听秦墨的解释,已经把秦墨和陈舒琪归为了一众人。
年纪轻轻,为了金钱和攀附权贵,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。
这种人,她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不过,看在崔老的面子上,她暂时还愿意好好和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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