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救了他,却不需要他杀人。
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秦墨对他的反应了然于胸,继续道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“至于第二件事,就简单多了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离开了雷家堡,就不能继续叫你的代号了。”
“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。”
如果说第一件事,已经超出了七号的理解范畴。
那么第二件事,则是深深地震撼了他。
在他的理念里,雷家堡只有主家的人,才配有姓名。
他只是最下等的奴隶营出身,只有被主家选为家臣,才能得到赐名。
秦墨突然让他自己想名字,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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