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地炉里的炭火早已燃尽,只剩下一层灰白色的余温。
那张老旧的木板床,因为昨夜长时间的激烈摇晃,一条床腿已经彻底歪斜,死死抵着冰冷的泥墙,才勉强没有坍塌。
光月时趴在凯恩起伏的胸膛上,呼吸均匀。
她那标志性的绿色长发乱作一团,几缕发丝被汗水粘连在光洁的额角。
暴露在清晨空气中的雪白背脊上,几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分外惹眼。
这是她从光月御田那个荒诞疯癫的噩梦中惊醒后,睡得最安稳、最毫无防备的一觉。
原先缠绕在她眉宇间的那种亡国未亡人的灰败气色,早已荡然无存。被彻底滋润、重获依靠后的娇媚,让她气质大变。
仅仅只用了一夜。
凯恩不仅名正言顺地睡了光月御田的老婆,还让受害者将此视为拯救苍生的大恩大德。他只用了几句话,就让光月时彻底变成了他的“专属形状”。
凯恩靠着床头,单手枕在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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