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的最后,是冰冷的海水、窒息的压迫感、以及那一道漆黑斩波。
“唔……”
凯恩费力地睁开眼皮,刺眼的白光让他抬起手臂,试图遮挡。
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,就感觉全身骨头都在抗议。每一寸肌肉,都残留着被榨干后的酸痛与无力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冷静沉稳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凯恩扭过头,视线逐渐聚焦。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军舰医务室天花板,以及了博加特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。
他正坐在旁边,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。
这位平时像影子一样毫无存在感的副官,此刻正用一种看着“某种稀有动物”的眼神打量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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