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林梵多,海军本部港口。
今日的港口显得格外嘈杂,数千名海兵围在岸边,指指点点,甚至连维修厂的老船匠都惊掉了下巴。
那艘刚停靠的军舰,船底的藤壶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船体的吃水线以上,油漆全部剥落,露出了经过极高温摩擦后的焦黑金属色泽。
主桅杆呈现一种诡异的向后弯曲弧度,仿佛曾承受过难以想象的推背感。
但比起这艘惨遭蹂躏的军舰,更让在场所有人呼吸停滞的,是正在进行的卸货作业。
金砖、珠宝、古董、成捆的现钞……那种视觉冲击力,让不少没见过世面的年轻海兵当场腿软。
“轻点!那是纯金的烛台!稍微磕掉一点漆都够你一年的薪水!”
凯恩像个守财奴一样站在跳板上,指挥着一群被当作苦力的本部精锐。
周围的三艘护卫舰像是保镖一样拱卫着凯恩的座舰,而岸上,甚至破天荒地出动了两个中将带队警戒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抓到了哪位传说级的大海贼。
几名负责接收的后勤部校官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砖、珠宝、成捆的现钞,冷汗顺着额头狂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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