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不让,他就一只手挂着点滴,另一只手举着那张病床做深蹲!嘴里还念叨着‘正义不容倒下’之类的鬼话。”
库赞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,一脸无语:“护士长都被他那样子吓哭了,现在正在给他加急输送高热量流食,听说他要把上午吐出来的血全都吃回来。”
凯恩放下刀叉,拿餐巾擦了擦嘴,脸上浮现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太让人感动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作为他的挚友,听到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“你想干嘛?喂,凯恩,我警告你啊。”库赞压低声音,眼神往四周瞟了瞟,“你要是再去气他,泽法老师真的会把你扔海里喂鱼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凯恩站起身,“我这是去送温暖。对了,后勤部是不是有一批装饰会场剩下的花?”
库赞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好像有,今天早上刚运来一批白菊花,说是准备给本部某位因病去世的老中将办追悼会用的……喂!你问这个干什么?!”
话音未落,库赞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凯恩。
不会吧?
这人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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