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颤:“凯……凯恩,这……这不对吧?我们不是来……”
“肤浅!”
凯恩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,指着那杯刚端上来的、泛着蓝色火焰的烈酒。
“库赞,你以为他们喝的是酒吗?”
“他们喝的是乡愁,是无法与家人团聚的寂寞!每一口,都是灼烧在心头的思念!”
凯恩指着周围那些醉生梦死的人群:“他们为什么要笑?因为如果不笑,现实的重压就会让他们哭出来!这种借酒浇愁的无奈,这种强颜欢笑的悲凉,你不喝下去,怎么懂?!”
这一番话,配合凯恩那悲悯的表情,直接把正在擦杯子的酒保听傻了。
酒保动作僵在半空,看着手里的酒瓶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:我这卖的原来是这种深刻的东西吗?我一直以为我卖的是兑水的假酒啊……
单纯的库赞更是深受震撼
原来是这样!是我想得太简单了!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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