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哈啊……"
翎发出一声轻细的喘息。他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水,汗珠顺着他修长的颈项滑落,滴在起伏的胸膛上。他正在进行一组连跳,这组动作曾让他在巴黎歌剧院赢得长达十分钟的起立鼓掌,但现在,他的观众只有这满室的清辉,以及监控镜头背後那个掌控他一切的主人。
当他完成一个完美的定格时,左腿向後高高抬起,绷直的脚背让那枚流金徽章瞬间收紧。粉钻重重地压迫在跟腱上,那种被标记、被锁定的感觉,让他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潮红。
这枚徽章内部植入了最精密的生物感应器。陆枭曾温柔地告诉过他,只要他的心跳超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,或者是他在舞蹈中表现出"不够专注"的挣扎,这枚徽章便会散发出一种温润的热度,提醒他谁才是他唯一的引力中心。
翎在镜子前旋转着,看着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。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月光下舒展,看着那颗粉钻在踝间闪烁着堕落的光芒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这枚徽章的那晚,陆枭跪在他的脚边,像膜拜神蹟一般亲吻他的脚背,然後亲手扣上锁扣,温柔地低语:"翎,从今以後,你不需要观众的掌声,你只需要我的视线。你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滴汗水,甚至是每一秒钟跳动的脉搏,都是我私人的收藏。"
在那一刻,翎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某个部分彻底碎裂了,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安稳感。
他不再需要为了保持状态而整日焦虑,不再需要面对那永无止境的竞争与排挤。
在这座别墅里,他被陆枭用昂贵的补品养得骨骼酥软,被主人的体液灌溉得皮肤细腻。他虽然还在跳舞,但那舞步已不再是为了艺术的崇高,而是为了在主人的眼底点燃欲望的火苗。
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柔和,带着一种被宠坏的、甜腻的气息。
他的手臂划过空气,像是在触摸陆枭那件黑色的西装。他的腰肢摆动,彷佛正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死死掐住。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月光下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弧线,像是一根锁链,将这只高傲的小天鹅,牢牢地钉在了这片柔软的软木地板上。
翎突然停了下来,他站在原地,大口地喘息着。他的视线落在排练厅紧闭的大门上。他能感觉到,那股熟悉的、冷冽的冷杉香气正隔着门缝缓缓渗透进来。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本能战栗,让他足踝处的粉钻徽章瞬间变得灼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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