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的门被关上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陈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转过头,正准备跟刚刚并肩作战的“战友”温存一下,求个安慰。
结果一回头,陈知愣住了。
刚才还靠在他怀里、一副“非你不嫁”、“我怀了你的骨肉”柔弱模样的裴凝雪,此刻已经站直了身子。
她随手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,脸上的娇弱和深情一扫而空。
“行了,别装死了。”裴凝雪拿起桌上的包包,“戏演完了,这关算你过了。”
陈知瞪大眼睛:“什么叫戏演完了?刚才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裴凝雪白了他一眼,“说非你不嫁?还是说要给你生孩子?陈总,你十九岁,我十八岁,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,你还真打算明天跟我去民政局啊?”
陈知被噎了一下:“那你刚才跟我老丈人……”
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”裴凝雪踩着高跟鞋往外走,“我要不那么说,我爸今天真能把你装麻袋里扔黄浦江,你得感谢我反应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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