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娟秀，还画着一个傻乎乎的笑脸。
而裴凝雪，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。
自从那次黑丝事件和夏令营事变后，这坏女人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。
表面上，她是高冷学霸，是老师眼里的心头肉。
但在课桌底下，在那层层叠叠的试卷掩护下，她总能玩出点新花样。
有时候是早读课，陈知正背着《蜀道难》，突然感觉大腿上一凉。低头一看，一只穿着过膝袜的脚正若无其事地踩在他的鞋面上，还嚣张地蹭了蹭。
陈知瞪过去。
裴凝雪手里转着笔，目视前方，嘴里流利地背诵着：“侧身西望长咨嗟……”
仿佛桌底下那只作乱的脚不是她的一样。
这种地下的勾当，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游戏。
比起枯燥的刷题，这种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，居然成了陈知高三生活里最大的提神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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