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深了,又聊了几句,告别了杨依依学姐,余弦撑着伞走出了那栋公寓楼。
搭上了末班地铁,一路辗转回到了堂哥家。
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
余弦一愣,因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他看到了沙发上扔着一件还没来得及挂起来的警服外套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一阵轻微却均匀的鼾声。
堂哥居然已经睡了?
余弦回忆了一下,自从自己住进来,堂哥这个刑侦支队的中流砥柱,要麽是彻夜不归,要麽就是回来後在客厅看卷宗到天亮。
他悄悄走到主卧门口看了一眼,堂哥整个人瘫在床上,被子只盖了一个角。
看来是累坏了。
从那个诡异的「微笑自杀案」开始,到高教授离奇自杀,紧接着又是那场百年一遇的暴雨洪涝和防汛救灾,最後还要应付那些藉机闹事的受灾居民。
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麽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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