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在徵求了余弦的同意,又在邵乂乂的百般保证下,史作舟也把自杀案和「替身」的事情告诉了邵义义。
当然,「微笑」和「嗜睡」的事情,余弦没有说。
并非不信任史作舟二人,主要那还牵扯到堂哥和温喻医生,加上他得知此事的渠道也不太「常规」。
对面的邵乂义,此刻正张大着嘴巴,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,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。
「所以......」邵乂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:「你们是怀疑,那个公交车的音频,导致了那些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以至於......自杀了?好像哪里说不太通的样子。」
「我也一直没想明白。」
史作舟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肥美的鱼肉,在油碟里狼狠裹了一圈,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道:「上次老余给我说完,我就一直在琢磨,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?如果是让人分不清梦里和现实,那在梦里大家都无法无天的,醒来之後,不应该是去杀人放火、抢银行吗?」
他咽下嘴巴里的鱼肉,转头看向余弦:「为什麽反而会自杀呢?总不能是梦里有个鬼魂对你喊了句去死吧」,你就真的去死了吧?」
史作舟顿了顿,一瞬不瞬地盯着余弦的眼睛:「还有啊,老余,这些你是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的呢?」
桌上的氛围凝固了一下,温晓低头喝着茶,假装没听到。
余弦沉默了几秒,拿起公筷,给每个人都夹了一块鱼肉,也同时在思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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