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下一秒钟门铃就响了,快递员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那种强烈的违和感,这种“快”,透着一股没来由的仓促。
五天,一个甚至不够一场重感冒痊愈的时间,一座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科学装置,就这样在地图上被钉下了坐标?
“是不是为了冲喜?高教授刚走,上面想用这个消息提振一下士气?”史作舟猜测。
余弦没有说话,他也在思考着这个可能性。
这件事,会和高教授的自杀、反对票和遗言有关吗?
回想起黑板上的那句“我有罪,我对不起全人类”,余弦仍然百思不得其解。
等会。
“老史。”
余弦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还记的那天公示的投票结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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