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带有方向箭头的向量线段,“死亡”是沿着箭头方向从头走到尾,停下了,但线段还在。
而“清零”,是直接把这个线段,给压缩回起点、压缩回坐标轴原点了。
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,强迫自己从这种恐怖的猜想中挣脱了出来。
想多了,余弦,你想多了。
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这毕竟只是一篇十年前的论文,只是当时父母提出的一种理论假设。
现实中的人是有血有肉的碳基生物,怎么可能真的像“向量坐标”一样,被“运算”呢?
这不符合物理学基本定律,也不符合生物学常识。
虽然经历了夏粒消失和史作舟习惯改变的事情,但余弦还是相信这个世界的客观实在性。
或者说,至少夏粒消失这件事,需要有一个可行的实现路径,和可置信的逻辑。
他不相信,机械降神般的,没有任何逻辑的,一个人就突然凭空被“向量化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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