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公交车在积水的街道上晃晃悠悠。
看着水面,余弦觉得比起坐车,他更像是在坐一艘船。
车厢里没几个人,都是一脸疲惫,随着车辆的颠簸昏昏欲睡。
额头抵在车窗上,怀里的背包抱的很紧,那里面装着他前二十年人生的真相。
回到堂哥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纸,余弦辨认着堂哥潦草的字迹:
“队里有急事,明天下午前估计回不来。我买了速冻饺子,放冰箱了。”
放下便签,叹了口气。堂哥最近估计忙坏了。
那几起诡异的“微笑自杀案”还没结案,这边高教授又出了这种离奇的事。
堂哥是刑警队的中坚力量,现在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那种连轴转的工作强度,就算是铁人恐怕也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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