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拿起手机,给堂哥发了条消息:
“哥,雨太大了,我就不折腾回去了,今晚在出租屋这边住。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等了一会,没有收到回复,想来也是,现在江城防汛指挥部估计已经忙成了战时状态。
这一夜,余弦几乎没敢深睡,他蜷缩在客厅的旧沙发上,身上搭了件外套,手机放在枕边,卧室里稍微传来一点动静,他就会立刻睁开眼。
前半夜还算安稳,后半夜两点,学姐的体温似乎又有些反弹,余弦没敢大意,又烧了壶水,给她沏了一包感冒颗粒喂下去。
折腾了一整宿,直到天边泛起那种阴沉沉的灰色,余弦才靠在卧室床边的椅子上,迷迷糊糊打了个盹。
......
周四清晨,再次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学姐已经醒了。
她侧躺在床上,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不少,一双眼睛正定定地看着靠在椅子上睡着的他。
“学姐,你醒了?”余弦揉了揉脖子,有些酸痛,声音也因为熬夜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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