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慌了神,赶紧把从塑料袋里翻出那个刚买的水银体温计,甩了几下,递给她。
杨依依迷迷糊糊地配合着,整个人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眼睛也朦胧无神。
五分钟显得格外漫长。
拿出体温计,余弦对着灯光转动角度,分辨着水银柱的刻度。
39.8度。
接近四十度的高烧,已经接近人体能承受的极限了。
他急忙去翻找家里的医药箱,又把刚才塑料袋的药品一股脑倒在桌子上。
只有刚买的感冒冲剂,还有之前剩下的一盒消炎药了。
余弦心凉了半截,刚才西门的那个药店,店员说退烧药卖空了,没想到学姐烧的这么严重。
这种中成药对付低烧还能顶一顶,面对这种40度的高烧,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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