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乂乂,到底是什么结果呀?”温晓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衣角。
邵乂乂低下头,声音很轻,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两句话:
“坎陷重重无尽日,陆沉沧海不知年。”
“哎呀,这是什么意思呀?你快说说。”温晓着急道,余弦也不太懂这文绉绉的话。
“在铁板神数的条文里,关于天气和时令的预测,通常都有明确的‘期限’,比如‘三日雨歇’,或者‘云开见日’,但是这一卦......”
邵乂乂看了眼窗外的暴雨:
“坎为水,卦象是说,这场雨......没有停止的时间。”
“没有停止的时间?”温晓也跟着看向窗外:
“这怎么可能呢......水汽是有限的吧?能量也总有耗尽的时候,一场雨怎么可能......永远不停?”
余弦也觉得荒谬,如果是“很难停”、“持续很久”,那还可以用极端气候来解释,但“无尽”这两个字,似乎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范畴。
三人面面相觑,休息室里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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