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乂乂的计算结果,在“过去”的时间轴上,准确率几乎是100%。
如果把算命当做一个函数,输入的数据是他的生辰八字,输出的结果几乎能完美地拟合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轨迹。
那么,无论这个算法背后的逻辑,是周易还是统计学,在目前的样本数据里,它都具备了一定的可信度。
当射出的所有箭支都指向同一个靶心时,再用“巧合”来解释,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的态度。
所谓的迷信,有时候可能只是人类尚未解析的另一种科学规律,就像几百年前对自然现象的拟人化,比如“雷公电母”一样。
温晓之前提到过,易经八卦和二进制有着底层的逻辑互通,也许邵乂乂那个算法,真的有其合理之处。
“等这阵子忙完了,给我好好讲讲你们的算法是怎么写的。”余弦看着两个丸子头,语气尽量轻松:
“说不定能发篇跨学科的论文呢。”
温晓愣了一下,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重重点了点头,弯下腰开始收拾地上撒落的薯片残渣。
休息室里的氛围这才稍微缓和了些。
余弦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邵乂乂,这个女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因为算准了而洋洋得意,或是因为沉重的话题结束而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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