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去别的宿舍串门了?还是去一楼大厅蹭信号去了?
他也没多想,实在太累了,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,然后钻进被窝。
把背包锁进柜子,拿出脸盆和毛巾,余弦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水房。
冰冷的水拍在脸上,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,黑眼圈也浮现出来了。
今天的信息太多,脑子已经要爆炸了,中午听堂哥说微笑自杀案撤案了,晚上又买到那个音频,听学姐和温晓分析半天,还是没什么眉目。
端着脸盆走出水房,往宿舍走的拐角,刚好看到前面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宿舍。
还没到宿舍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压低声音的嬉笑声。
“真的假的?这么神?快快快,拷给我,拷给我。”是史作舟的声音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嗯哪,骗你干蛤,隔壁那几个光电的哥们,不都五迷三道的了吗。”这是室友李博学的东北话。
“下午你们不在,我都试过了,那感觉,嗯,无与伦比。”张洋的声音带着点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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