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里。
上下左右,四面八方,全是这种令人绝望的惨白,没有边界,没有尽头。
只有他在那片虚无里,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着那个该死的协议。
余弦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拿过一本书,把那张让他应激的白纸压在底下。
看不进去了。
论文里那些关于“人格向量”、“拓扑压缩”的探讨,让他的脑子已经有些过载和宕机。
他需要一点别的东西。
拿起了手机,屏幕上的软件不多,那个电台孤零零地躺在页面上。
犹豫了一秒,还是点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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