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比想象的还要艰难。
积水已经快到脚踝,黄泥水浑浊不堪,地铁站里挤满了不得不出行的市民。
等到余弦终于挪到堂哥家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。
那个施工的大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黄色的池塘,蓝色的铁皮也倒了一半。
他费劲地爬上三楼,掏出钥匙,还没插进锁孔,门就开了。
“回来了?”
余正则站在门口,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。
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,黑眼圈很重,胡茬也没刮。
“哥,你怎么在家?”
余弦有些意外,还以为堂哥要忙到雨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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