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余弦学着杨依依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:
“如果播放器只是一个‘传输介质’,真正的运行环境,是这里呢?”
小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温晓的眼睛慢慢睁大:
“你是说......声波载体?所以才要求从头播放、不能断、不能跳,因为这就是在传输一个完整的程序包?”
“对......就像是一个压缩包,一旦中间断了,哪怕只是丢了一个字节,大脑的接收端,就无法‘解压’出那个梦境?”
余弦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如果结合两人的猜想,一张“欺骗大脑的图纸”、一段“输入大脑的代码”,那TDI的逻辑简直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们......是把人脑,当做了一个电脑主机,通过耳朵这个接受端口,暴力的写入了一段程序吗?
“那个,你能不能把那段音频发给我,我可以回去试试用频谱分析和逆向工程试试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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