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作舟点了点头,把手机往兜里一塞,看了眼教室的人,小声说了句:“出去说。”
......
余弦跟着他出了教室,阳台上的风很大,水泥地上积了一层水。
史作舟往遮雨棚两头看了看,确认没人,又点开手机,把那张照片调出来:
“昨晚咱俩打完电话,后面半夜传出来的。现场被警方封锁了,不知道谁拍的。国内软件里发了对方也收不到这张图,院里在到处查删,谁传谁记过。”
“‘我有罪’......”余弦盯着栏杆下面的一摊水渍,水渍里映着灰蒙蒙的天:
“高教授能犯什么罪?”
哪怕是学术造假,哪怕是经费贪污,再恶劣些,哪怕是性骚扰女学生,遗言都不该是这样的。
对不起“全人类”。
这个词太重了,重到余弦几乎在现实里没有听到过这种表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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