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尤其是咱们依哥,统筹全场,我必须敬一杯!”
旁边的学生会男干事举起杯子。
“放肆!你小子这是越级敬酒了啊,年轻人要搞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史作舟装作不满的样子,喜提杨依依一记暴栗。
另一个女生干事感叹道:
“苏老先生的人气是真高,而且我觉得他说的真的很有道理呢,有时候我们就是给自己加了太多不必要的包袱。”
史作舟一边大口嚼着肉,一边含糊不清道: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也就听个乐呵。真要让你做减法,比如把你那六级证书减了,把你绩点减了,你乐意啊?”
“你这人就是没慧根。”女生白了他一眼,“人家说的是心态,心态你懂不懂。”
气氛松弛,热气蒸腾,几瓶啤酒下肚,话题就从苏明远的演讲,跑偏到了各个学院的八卦上。
余弦坐在角落,听着他们吵闹,偶尔附和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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