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课是怎么结束的,余弦已经记不太清楚了。
只记得阶梯教室的窗户好像没关严实,冷风夹着雨丝一直往里灌,吹得他有些头晕。
笔记倒是记了几页,但字迹潦草的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。
等到晚课下课铃响起,联排折叠椅一个个弹回原位,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书包,他才回过神来。
走出教学楼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雨还在下,地上的积水快没过鞋面,明天要穿厚底登山靴了。
走进小区,他看了眼手机,九点四十,这个点堂哥应该还在局里忙着。
提着上午买的东西,踩亮声控灯,掏着书包里的钥匙。
走到三楼,余弦愣了一下,因为门缝底下透出来一道光。
推开门,客厅的大灯亮着,厨房那边传来油烟机的声音,飘着一股混杂的菜味。
“放学这么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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