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正则望向窗户上的雨幕,天色阴沉:
“是,而且笑得很稳,肌肉纹理对称,就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一样。硬生生地把这个表情焊在了脸上,直到死亡完成。”
余弦感觉头皮发麻,脊背发凉。
想象一下,一个人从高处坠落,在身体接触地面的一刹那,本能的恐惧、疼痛、求生欲,本应让五官扭曲成一团。
可这些人没有。
他们压抑了生物最底层的本能,在那一刻,维持了一个完美的、塑料模特般的微笑。
这比任何谋杀都更令人胆寒。
余正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
“所以现在局里侦查怀疑是有某种新型的神经毒素,但毒理检测又全是阴性......”
说到这,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坐直身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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