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的“能吃”,到后来他还隐隐有些期待夏粒研究的新菜系。
他也渐渐习惯了那种画面:
推开门,先闻到油烟味,再看到她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,说一句:
“马上开饭了,记得洗手!”
那种感觉,说土一点,就是那时的余弦所认为的“家”了。
回忆一段段翻过去,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把一整卷旧胶片慢慢拉开。
余弦抬手盖住眼睛,指尖按在眉骨上,呼吸有些发乱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,如果她真的不存在——
那这些年,他到底是在跟谁讲话?
这是回忆,还是妄想?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抽身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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