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“余大师”这个头衔水分很大,从那以后基本上只在她想挖苦余弦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大学开学,课表一排开,多元函数微积分,概率论数理统计,场论无穷级数,理论力学、电动力学、量子力学和统计力学四大力学天王轮番上阵,他这个“协会会长”很快阵亡。
反倒是那个当初被他质疑“学的明白吗”的少女,笔记本上总是记得密密麻麻。
每到期末,图书馆靠窗的角落,都能看到同样的一幕:
余弦抱着一叠习题试卷,坐到夏粒对面,小声并且理直气壮地说一句:
“副会长,救命。”
夏粒总是很自然地把靠暖气的位置让给他,方便他过会儿趴在书上睡得昏天黑地。
醒来时,手边已经多了一份整理好的重点笔记,字迹清秀工整,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“醒了?”夏粒经常头也不抬,“醒了就把这几道题背下来,或者你想挂科当我学弟,我也不介意哦。”
生活里也处处是少女的身影。
初三结束的那个暑假,她忽然在只有两人的QQ群里发消息,说要办什么“社团团建”,形式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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