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差役很快追了上来,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,膀大腰圆,腰间挎着把朴刀,喘着粗气骂道:“好你个杀人犯,还敢跑!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五六个差役就要上前拿人。
那青衣男子朝着马车叩首不起,铿锵有力道:“草民有冤,请京中来的贵人为草民做主!”
两个差役已经上前来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肩膀,骂骂咧咧地往后拖,一边拖一边讨好地隔着车帘向马车里的瑜安赔罪。
那青衣男子挣扎着死死扒住马车的车辕,指节泛白,声音嘶哑:“草民不是凶手!草民冤枉!”
“且慢。”
瑜安挑起车帘,从马车里探出身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便服,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的出行的贵女,但她往那里一站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齐昭也随瑜安下了马车。
黑脸差役抬起头,看见马车上下来的是两个年轻女子,又看了看后面那辆堆着箱笼的马车,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这位娘子,官府办案,你们女人家就莫要在这妨碍公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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