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条线索,每一条都指向不同的人。
可这恰恰是最诡异的地方。
这案子查到最后,非但没有水落石出,反而越查越乱,越查越深。
所有皇子都被卷了进来,似乎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“父皇把他们都宣进宫了,”瑜安嘲讽地笑,“他们当场就吵起来了,互相指责,谁都不认。”
“珍王说硝土的账目是下面人做的,他不知道;琛王说核销账目他从不过问;瑞王说骸骨是给府中病重的管事调养身子;珞王说他也不知道土产中怎么会掺了戎盐;环王说庄子是借给好友住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齐昭没接话。
瑜安的目光落在窗外:“父皇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不必再查了。”
“无论真相如何,这事影响已成,再查下去,朝局动荡,人心不稳,于国于民都没有好处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齐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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