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这个东西,如果我没有猜错,应该是火磷。”
齐昭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火磷?”她喃喃重复。
“对。”赵怀慎站起身,“我年轻时在地方为官,曾处理过一桩案子。”
“有个炼丹的道士,把火磷掺在丹药里,结果那丹药遇热自燃,把一个求丹的富商活活烧死在了丹房里。”
“那东西,需得密不透风地藏着,一旦见风,转眼就着,尤其是天干物燥的时候,稍有点热气,便烧将起来。”
“若要用它来害人,非得在动手之前不久,才能放到那人身上,放早了,它自己就先烧起来了。”
“而且这火磷色作焦黄,太过扎眼,但凡有点见识的,一眼便能看出。”
“昨夜那七人烧起来之前,我并没见到他们身上有什么异样。”
齐昭静静听着,脑中那些散落的线索,渐渐串成了一条线。
“大人,如果行凶之人能接触到火磷,对火磷极其熟稔,说不定真有办法控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