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我也亲眼目睹了,火确实是无端端从他们身上烧起来的。”
“但既然火从身上起,官驿中饮食饮水又皆为统一安排的,那无非是贴身的衣物被褥被人动了手脚。”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,就很好排查了。”
齐昭抬起头,眼中闪过钦佩,赵怀慎确实相当敏锐。
“大人英明,”她道,“下官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一点。”
赵怀慎摆摆手:“我已经派人去查那几日经手衣物被褥浣洗的下人了,或许能有线索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是那人收尾快,还是我刑部动作快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差役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单膝跪地,脸色煞白:“大……大人,不好了!”
赵怀慎的脸色一沉,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:“说!”
“官驿那边……”差役咽了口唾再沫,“属下等奉命,刚揪出那几日负责浣洗事宜的人,正要拿下审问,他们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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