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她刚挣断水草但尚还潜在水里,而今日梦境直接从上浮的终点开始。
齐昭一边喘息一边飞快地思索。
如果每一次梦境都会比前一次推后一点,那下一次,她应该会直接从被拧断脖子开始,再无挣扎余地。
这次梦境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,她必须抓住。
念头转动只在瞬息之间,岸上的声音已传入耳中。
“还没死透?”
齐昭来不及多想,几乎是凭着本能,在双手攀上河岸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滚。
那双本欲扼在她脖颈上的手落了空,齐昭借势翻身上岸,踉跄着站稳,借着迷蒙的月光飞快打量对面的那张脸。
是个男人,四十岁上下,身材魁梧,一道刀疤贯穿了他的面部,一双三白眼此刻正带着讶异和阴鸷盯着她。
“你——”那人显然没料到一个溺水濒死之人还有这等反应。
齐昭死死盯着他,将他的五官眉眼刻进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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